• 梦和梦里的圣母

    2009-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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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怪问,今天如何如何有什么可写的。我想了会儿,今天,今天……今天我又要在寝室呆一天,画画,画画,画画。写一遍心经。听音乐,佛顶尊胜陀罗尼,金刚萨埵心咒,昨天晚上念着观音菩萨圣号入睡,结果梦见了圣母。说起来,这不是第一次梦见她了,以前梦到过教堂,但至今也没梦见过寺庙。一座浅蓝色顶的哥特式小教堂,前面有座小桥,梦里的我对艺艺说,这座教堂的二楼有很漂亮的圣母像,于是我们便去了,正门没开,我们从侧门进去,里面几乎什么都没有,没有座椅,没有塑像,只有一整面墙的壁画,有圣母,圣子漂浮在她前方。两个修女,我对着其中一个较年长的跪下,划了一个大十字,她把手攥成拳,放在我的心口上。艺艺说,可不可以到二楼去看看。修女说,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再来吧。我站起来,艺艺拿起相机拍壁画。

         早上起来,忽然想起很早以前关于教堂的梦来,模模糊糊的,有一次似乎和家人参加聚会,我一个人不知咋的走散了,穿过几座建筑和破败的花园,看见一座很大的教堂,但有些陈旧,我进去,人挤得的满满的,他们在做弥撒。还有一次能记得的,似乎也是在做弥撒,那座教堂很漂亮,高高的顶,白色的大理石,正中是圣母抱着圣子的雕像,后来发生了骚乱,后来天使活了,后来似乎打起架来,混乱成一片。

         有段时间没去西开教堂了,以前郁闷的时候就跑去对着圣母像抱怨,唠唠叨叨唠唠叨叨的像个怨妇,不过每次她都能成功的把我整顿好。第一次去是什么时候?大一吧,还是大二,忘记了,只记得有一次对着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因为她爱我们,既然爱为什么要哭呢。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怎么善感,善感起来又没得治,像昨天晚上听贝多芬第九交响曲,又哭又笑。我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么喜欢贝多芬,小学的时候,有一盘带子,是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和第六交响曲(田园),我不爱听命运,但很喜欢田园,常常听。

          小时候喜欢交响乐,但听得零零散散,印象中似乎除了舒伯特和肖邦(舒伯特的《小夜曲》让我头疼),其他听过的还都蛮喜欢,又想起初中的音乐老师。思绪真像河流般,从教堂,流到哪儿去了,音乐老师,对,音乐老师,她真好,一点也不马虎,上课从不放羊,课堂纪律也整顿的好,几乎顶得上班主任的课。不过我听得比班主任的课还要认真,尤其是乐曲欣赏的时候,她会仔细的讲述作曲家的生平,作品的年代背景,曲式,我记忆中最深刻的是——

    捷克作曲家斯美塔那的《伏尔塔瓦河》,眼泪哗哗的,脑海中似乎真出现了那么一条河流,随着乐曲,从平和到湍急,忽的在高山间坠下,又忽的冲过石头,流进村庄,农夫和农妇在岸边跳着圆圈舞,又流进茂密的森林,林间仙子落在树叶上歇脚(凭印象,当时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德沃夏克的《新大陆交响曲》,大学的时候下载听了还是感动的流泪,不过我的眼泪对音乐倒是向来没有抵抗力;

    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幼儿园的时候就天天唱的小星星原来是这个样子;

    上海音乐学院的《梁祝小提琴协奏曲》,这个我很小就听过,家里有一盘俞丽拿的小提琴协奏曲的磁带,整整一个A面是梁祝,B面好像有草原牧歌,对它印象深刻,是因为班里一个女孩在课上听的如痴如醉,下课的时候眼睛红肿红肿的,后来又听别人说她喜欢红楼梦,沉迷的不可自拔,她父母只好把书烧了,现在想想那个女孩白白净净,杏眼小嘴,倒是真有些中国古典文学里大家闺秀的模样;

    《彝族舞曲》;

    老约翰施特劳斯的《拉德斯基进行曲》,大概是几乎任何人都熟到不能再熟的曲子。

           到了初三,音乐课就跟美术课的命运一样,被停了。

           美术课,美术课上的不好,我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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