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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r Himmel uber Berlin

                    大概还是大二的时候,小强让我帮她买碟,买了《柏林苍穹下》、《撒玛利亚的女孩》、《弓》还有《穆赫兰道》,在给她之前,我便自个看了,每部都令我记忆由深,尤其是《柏林苍穹下》,把它拷到电脑上,却没有字幕。(还有一本杜拉斯的小说——《直布罗陀的水手》,那是我第一次看她的小说,觉得实在过于罗嗦,以至让我最终对它失去耐心,没有看完就给了小强,然而这部未看完的小说却经过时间的重重关卡,鲜活的存在于我的记忆里,让我不得不承认这种杜拉斯式的喃喃呓语最终慢慢渗透进脑海,她的文字如同图像,我于是反反复复的猜测,那个在海岸边晃来晃去的男人和那个游艇上女人,他们怎样了呢,在夜晚,他们依然跳舞到天亮?但我仍没有决定去买下来,只是又看了《塔吉尼亚的小马》和《街心花园》。现在,我却只能记得那个游艇上的女人……)

        前几天去黑吧,又看到《柏林苍穹下》,于是买下来,又看了一遍。两个天使或是坐在高级跑车里念着各自笔记本上的记录,或是绕着柏林墙走来走去, 或是在地铁,或是在马路上,或是在马戏团……他们听着人类心里细微的叹息,而后坐在金色天使像上,感慨风云变化沧海桑田。我想他们倒不像天使,却像两个多愁善感的诗人,不过谁说天使不能多愁善感,谁说天使不能是诗人呢。每次听这零零碎碎的絮语,都会让我感动,寻找波兹坦广场的年老的作家,在街上玩耍的小孩子,地铁里失意的男人,中年女人,出车祸的男人,自杀的男人,在他坠楼的时候,Cassiel那声撕心裂肺般的“Nein!!”震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忽然间竟觉得他们似乎就在我身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瞧,她在看一部关于天使的电影……”于是他们便笑了,瞧,人生是一部多么可爱的电影啊。

        

     

    CassielDamiel在柏林墙边的对话)

    Cassiel:“你还记得,我们初次来这儿的情景吗?”

    Damiel:“历史还未开始,我们看着白天与黑夜在身边匆匆走过,我们在等待……河流发现自身的河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停滞的河流开始奔腾不息,遂成为原始的流域。

    有一天,我还记得,冰河融化了,流冰飘向北方,树影掩映在水面上,依旧碧绿,只留下一窝空空的鸟巢。时光荏苒,只有鱼翔浅底。”

    Cassiel:“后来,两只雄禽在岸边吵闹不息。一团苍蝇,还有树杈样的鹿角随流而下,春风吹又生的是那离离的绿草,它覆盖在野猫、野猪、野牛的尸体上。

    你是否记得,某个清晨,那热带大草原上,郁郁葱葱一望无际,出现了一头我们盼望良久的两足动物,它发出了第一声喊叫,那是‘啊’或是‘哦’,要么仅仅是一声低吟?我们终于能够第一次放声大笑,通过此人的呼喊,对追随者的召唤,我们学会说话。”

    Damiel:“一个漫长的故事,空中有太阳、闪电,还有雷鸣。而地上,有家庭,有雀跃,有圆舞,有征兆,有文字。然后,他们其中之一突破包围,勇往直前,只要他一直向前,突然因喜悦转过头来,他似乎沉浸在自由中,我们可以和他放声大笑。但是突然,他跑进了一条蜿蜒曲折的路,上面满是坑坑洼洼的石头,随着他的抗争,又一个故事开始了——‘战争的故事’,它还在继续。”

    Cassiel:“但是第一个故事,关于青草、太阳、雀跃、呼喊的那个,也仍在继续着。你还记得那天,公路建成了,第二天看见了拿破仑的撤退,然后再铺设路面吗?今天它被青草覆盖,像罗马时代的道路那样踪迹全无,上面的车辙也是如此。”

    Damiel:“但我们不是旁观者,我们一直身在其中。”

    Cassiel:“你真的想……”

    Damiel:“是的,为我征服一段历史,永恒的时光历练了我,我想要改变,留住那一瞥,短暂的呼喊,强烈的气味。我漂泊在外太久了,实在太久了,远离尘世太久了,让我身处这个世界吧,哪怕手中握只苹果。

    瞧,那几片羽毛;

    瞧,已经消失在水面上;

    瞧,轮胎在沥青路上留下印记;

    燃烧的烟蒂滚动着。

    原始的河流业已干涸,如今只留下片片的污水坑,

    慢点毁灭这个世界吧……”

     

      

     

     

     

                  

     

  •      昨天中午和婧婧去电影院看电影《马达加斯加2》,去到的时候人很多,大多是家长带着小孩子看《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我对国产动画片一直很过敏,尤其从《蓝猫xxx问》开始,这部据说入选吉尼斯最长卡通的怪异片子让实在我难以忍受,(后来发现居然还有一个名字很相像的动画叫做《红猫蓝兔》)

        《喜羊羊和灰太郎》的电视版我倒是看过,是去北京平谷写生的时候,我和艺艺睡唯一的一间有双人床的双人间,带卫生间和电视,我们常常晚上看动画片,也没几个好台,除了《喜羊羊和灰太狼》就是《猫眼三姐妹》,《猫眼》这片子已经很老了,小时候也断断续续看过些,那时候并不太喜欢北条司的画风,倒是《喜羊羊》确实让我觉得很新鲜,虽然它显得又傻又蠢,每一集的结尾还总让我想起《宠物小精灵》那个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的火箭队,具体故事都已经忘了但主题曲让我难以忘怀,不管词曲都很特别,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对“舒克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的舒克……贝塔贝塔贝塔贝塔开坦克的贝塔……开飞机的舒克,开坦克的贝塔……”这种风格继承和发扬,(小时候还是很喜欢《舒克和贝塔》,主题曲的曲子也不错,虽然后来听觉得有点癫)总之第一次听的时候我和艺艺差点没笑瘫在床上,后来继《四只小熊》之后这只独特的《别看我只是一只羊》变成了我们舍歌。“喜羊羊美羊羊 懒羊羊 沸羊羊 慢羊羊 软绵绵 红太狼 灰太狼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我和艺艺一般一口气唱到“红太狼 灰太狼……”的时候就憋的上不来气了……

       《马达加斯加2》倒是延续一贯美国动画片的风味,开场的那四只企鹅总觉得十分眼熟,我记得在刘玉睿的课上看过,但那时候他放的是短片,美国的动画大片很美国,并且常常让我感到有一种教育意味,美国式的家庭观,美国式的教育观,美国式的个人英雄主义……美国的很多电影会让我嗅出文化侵略的味道,虽然一般我会选择忽视……我不怎么喜欢看大片,更爱好欧洲比较小众的文艺片,那些内省式的片子会让我忘记国家和文化的差别。(说起美国电影比较有印象的导演是大卫林奇和范桑特,我喜欢他那部《穆赫兰道》,尽管它杀死我极多的脑细胞)

        中午我们在广场下面的过桥米线吃了饭,味道一般,不如学校附近那家店。我们聊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人长的越大就觉得周围越小,几个石子便能组成的奇妙世界已经不幸从我们身边消失了,小时候常常可以从一些非常简单的东西中得到满足感,但现在我们却需要做更多的更复杂的努力才能获得和那时相类似的感觉。不过我还是相信我们真的可以生活的更简单却更满足。下午婧婧本来要去她奶奶家,但我们走的太远了,最后我爸开车来带我们去了我奶奶家,奶奶见了婧婧很高兴,她和婧婧的姥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我爷爷已经不认得她了。

         旦旦还是没出现,打开电视刚好是纳豆和沃达斯科的比赛,婧婧不喜欢看网球,我的朋友除了路遥没几个喜欢看的,小强喜欢篮球,我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但比赛仅看过湘阳高中和岭南……(哦……流川枫和仙道……)路遥神奇般的继穆雷——小德——罗迪克之后倒向了纳豆,所以这场比赛我不能不为纳豆捏了把汗,尤其在她刚睡醒打开电视的时候纳豆恰好输了第一盘,她说如果纳豆真的输了她就要转向小费了,我在心里祈祷纳豆不要输,虽然小费应该更希望和沃达斯科而不是和纳豆这拍不死的小强打决赛。

         吃完饭,把婧婧送回家,转了一圈回去他俩才刚进入第三盘,沃达斯科真是个力量型猛男,这两位西班牙人不论从相貌力量意志耐力上都不亏是一个地方的,沃达斯科瞪着眼睛咆哮的时候让我一瞬间产生错觉,好像他对面的那位不是纳豆而是一头气势汹汹的公牛……这位斗牛士先生十分凶猛,但纳豆太顽强了,硬对硬的倒也打得畅快,不像前一天晚上费德勒和罗迪克,总觉得安迪打的很憋,一口气没上来就被掐住了脖子。但斗牛士虽然很猛却不够巧,在活活斗了5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倒在了牛角下……

     

  • 柏林苍穹下

    2008-11-07

    我害怕黑夜
    尤其是我生病的时候 因为那是我最虚弱的时候
    无论你想不想 都得继续下去 我该怎么办?
    或许这是个小问题 我应该这么想
    我所知甚少 而我却太好奇了
    我常常这样自言自语 象个疯子 但我总觉得有个人在倾听我的倾诉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再紧闭双眼
    即使那些石头都让人感到空虚 颜色就象夜空下的霓虹灯
    我有段故事 必须继续下去 这就是生活
    我独自一人 时间也变得如此认真
    我从不曾孤单寂寞 也不曾和任何人在一起
                         ——《柏林苍穹下》  
     

    一个人的童年时代,咿呀学语,蹒跚学步,幻想着涓流成河,最后奔腾入海;

    一个人的童年时代,为意识到自己的幼稚,认为万物皆有灵,而诸灵归一;

    一个人的童年时代,心无杂念,胸无城府,经常盘腿而坐,突然窜起飞奔,前额乱发飘摇,天真无邪不事虚伪。

                   ——《柏林苍穹下》之开篇

       当孩子仍在孩提时代,总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为什么我在这里,而不在那里?时间从那里开始?空间又在哪里结束?阳光下的生命难道不是一个梦?我所见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不就是这个世界的外衣吗?

     

       当孩子仍在孩提时代,走起路来,摇晃着胳膊,幻想着小溪就是河流,那些小泥坑,就是大海。当孩子仍在孩提时代,他并不知道自己只是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生命,所有的生命又都是一样……当孩子仍在孩提时代,对一切都毫无所知,没有任何习惯,经常交叉着脚坐或者跑……头发一团糟,拍照的时候也没有做鬼脸。 
       
         精神,我们除了精神外一无所有,但有时我对自己精神的存在感到厌倦,我不再喜欢夜以继日的飞翔,我想感觉身体的重量,他排除无所拘束,能够一步步感觉到脚边的风……

         所有我认识的人,在生或不在生的,在我脑海中,存在而美好,而现在,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容易感受到,伤心,我仍幻想着某个人可能对我一往情深,我抬起头,展现在我眼前的世界,爱溢满心中,孤孤单单的一个女人享受独身……

         我们并不仅仅是旁观者,就像经常一样,我们势单力薄,对我自己而言我已见证一段历史,位于高处永恒的俯视使我明白,这一切在历史长河中都只是一瞥,我已在外面待了太久,缺席的太久,在这世界历史面前。如果你手中拿着一只苹果,看那些鸟,在那边的水上已经消失……原始河流只有河床仍在下沉。

         每个房屋的主人,财产所有者,将名字订在门上,关在家中研究报纸就像这世界的主人,德国人民开始变得封闭,为了突出自我和个性变成孤立的国家,就像机器一样,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如果人们介入其中便会发现一个用布包着的玻璃或是小瓶,这并非界限,但人们却不能再往前。

         终于一切都变得认真起来,我常一个人,却从来没有真正一个人生活,我想今晚是一轮新月,没有比今晚更宁静,所有的城市没有流血,我从没玩弄过任何人,也从没睁开眼睛思索,我已经长大,是否我们的时代不正常,我们就是这个时代,不但是整个城市,整个世界都在加入我们的决定,我们正在描绘人类,这个地方充满着那些坐着同一个梦的人……

        没有比我们俩更伟大的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昨晚,我梦见了一个陌生人,我的男人,只有和他在一起我才感到孤独,向他敞开自己,彻底地敞开,让他彻底地进入我的世界,用那迷宫包围着他,那里有我们共同的欢乐,我知道,那就是你。 ——《柏林苍穹下》

  • 教父主题曲

    2008-10-03

    这首“柔声倾诉”,演唱者是全世界最浪漫的抒情男中音—意大利国宝级歌手Patrizio Buanne,他是意大利与波兰的混血,6岁随他那意大利的父亲移居奥地利维也纳,精通6种语言,17岁献唱于85000人波兰大广场。



    这个MTV是在意大利的西西里拍摄而成,Patrizio Buanne用一年的时间让全球见识到五○年代的意式浪漫:温柔体贴、热情大方、迷人微笑、西装笔挺的得宜装扮;让前任教宗指名献唱,英国女王钦点表演,连现任美国总统也对他的表演赞誉有加,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的歌声到不了的角落。
    帕吉欧将传承经典美声视为自己的使命。他的首张专辑‘意大利情人’不仅在全球销售超越百万,成为英国皇室最爱情歌专辑,更在台湾、香港、纽澳、南非等地相继获得白金认证。 意语意大利网站整理 Myitit.com

    歌词大意:
    Parla piu piano e nessuno sentira  慢慢地对我说爱我没有人听见
    il nostro amore lo viviamo io e te, 我们的爱情我们一起分享
    nessuno sa la verita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neppure il cielo che ci guarda da lassu 即使是那高高在上看着我们的天空
    Insieme a te io restero 和你在一起我会留下来
    amore mio, sempre cosi 我亲爱的我希望我们能永远这样
    Parla piu piano e vieni piu vicino a me, 靠近我慢慢地对我说爱
    Voglio sentire gli occhi miei dentro di te,我要感觉自己的眼睛在你眼睛里闪烁
    nessuno sa la verita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un grande amore e mai piu grande esistera 世上再没有比我们之间更伟大的爱情存在 意语意大利网站整理 Myitit.com
    Insieme a te io restera  和你在一起我会留下来
    amore mio, sempre cosi 我亲爱的我希望我们能永远这样
    Parla piu piano e vieni piu vicino a me,靠近我慢慢地对我说爱
    Voglio sentire gli occhi miei dentro di te,我要感觉自己的眼睛在你眼睛里闪烁
    nessuno sa la verita 没有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un grande amore e mai piu grande esistera世上再没有比我们之间更伟大的爱情存在


  • 我亲爱的对我说:

        “如果你想离开就不要逃避

          如果你想见我就请忘记我”

        我常常在心里期盼抓住那条亘古之蛇,而这期盼变成一只怪兽,咬得心痒。当我最终放弃对它的执著时,放弃又变成了另一只怪兽,这两只怪兽经常撕咬在一起,不分胜负……

        我看完了Krzysztof Kieslowski(波兰导演奇斯洛夫斯基)的《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双生花)》。波兰的Weronika在唱歌,法国的Veronique教孩子们演奏,她们分享着相同的名字、相貌和爱好。正巧前段时间我在看奥尔罕帕穆克的《白色城堡》,尽管只看了三分之二,那种在《伊斯坦布尔》中时不时流露出的对另一个自己的幻想和迷恋(这几乎是小孩子的通病)被形象化和故事化了……

         当我小的时候,也想过类似的事情,在与我们所生活的世界相平行的另一层空间里生活着一个相同的自己,有着相同的父母,她与我是那样的相似,让我在痴迷的同时又充满了厌恶。对于重复的自己的幻想的顶峰是在学前班的一堂语文课上,老师叫一个向来调皮的男生回答问题,我突然生成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班里的所有同学都变成了我,如此众多的我坐在一起,整齐划一,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两条胳膊板板正正的叠起来放在课桌上,没有人捣乱,也没有人交头接耳的讲悄悄话,我清晰地记得,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如果这样,老师就不用费这么大力气来整顿课堂纪律了……但同时这个想法却又让我战栗不已,我盯着那个回答问题的男生,好像自己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也是我自己,我厌恶的想。但男生断断续续给出答案却在一刹那间把我拉回现实,他不是我,因为那不是我想的答案。

        这种心理上的感受也许并不能用小孩子的胡思乱想去搪塞,它带着一种自我认知的神秘感,在某一瞬间,他/她忽然认识到自我,并产生了种种疑问,这是一个我和我,以及我和他人的对话。如果再进一步寻问,那么问题将会是,何谓“我”?我是谁?是那个呈现在镜子里的形象吗?是有着这般爱好、做着这般事情、有着这样的心理组合成的个体吗?

        在我小的时候,在我幻想着另一个我的时候,往往便是这么展开的:

        这个她,有着和我相同的相貌(这是第一条,因为这是对于“我”最直观的判断),相同的爱好,做相同的事情,甚至每分每秒的想法都是相同的(这比第一条更为重要,它意味着我在想着她的同时她必定也在想着我,这是对于“我”的第二个判断,完全相同的思想)。对于小孩子来说,这是否便是对于“我”的一种初步的认识和分析呢。就我当时而言,虽然认为有以上几点的可以称之“我”,但不管怎么说,那是“另一个”,这种感觉很奇妙,有某一点让我认为,即使如此相似,我们依然有着微妙的差别。

         相信幼年的Weronika的感觉比我强烈的多,当她仰望天上星星的时候,是否感到另一个自己也正愉快地沉浸在同一片浩渺的夜空之下呢。在一次和父亲的对话中,Weronika说,她感到自己并不时孤单的,这时门玻璃上映着她的影子,人作为个体生活在世界上总是孤单的,这种灵魂上的孤独,并非是能由集体生活、社会和家庭所打破的,所以当父亲微笑着说“你本就不孤独”的时候,Weronika会反驳说“不,那是不同的……”并非是由于朋友、她亲爱的爸爸和男友,她不孤单是因为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与另一个有着相同肉体的女子共享,而这种共享不需要语言、不需要交流、甚至不需要见到对方便足以感到充实。

          当Weronika在一次演唱中心脏病突发而死去的时候,她的生命在另一个Veronique的身体里延续,当土一铲一铲落下的时候,Veronique捂着胸口悲伤的躺在床上对男伴说“我感到自己被埋葬了……”这不能不给我一种奇异的感受,Veronique说“我”被埋葬了,事实上是“她”被埋葬了,“我”(主)和“她”(客)这一在人生活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的二元对立就这样被巧妙的打破了,假如Veronique亲眼看见Weronika的葬礼,她将如何感受呢,又将如何判断这里埋葬的是“我”而不是“她”呢?波兰的Weronika在克尔科广场上看见旅游的法国的Veronique四处拍照的时候,她看着她,她并不孤单,她甚至看见了孤单的突破口,那并不是在外界维持的各种各样的关系,而是在那一瞬间,主体和客体的隔阂奇妙的消失了,“我”和“我”的对立面融为一体。

          在影片的末尾,Veronique寻找到了自己的爱情——Alexandre——一个充满幻想和童心的木偶师和童话作家,帮她找到了她自己(似乎带着寓言的成分),一张她在克尔科夫广场无意中拍下的Weronika,照片里的Weronika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看着她,她也看着她,Veronique忽然放声大哭……

         Veronique醒来,Alexandre正在他的工作室里制作人偶Veronique,她说,这是我?他微笑,是的。她问,为何有两个?他说,在表演中,常常坏掉,你知道,它们其实很脆弱……这似乎又是一个寓言,而Alexandre扮演了上帝,在“上帝”的导演下,人像木偶一样表演着人生,而实则对冥冥之中牵引着自己的那条线一无所知。

         “它们其实很脆弱”,Weronika是幸运的,她只是抛弃了自己坏掉的躯壳……

    照片里的Weronika望着Veronique

     

     

    这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兩生花) [1991]

    導演
    Krzysztof Kieslowski
    演員
    Irène Jacob, Philippe Volter, Wladyslaw Kowalski, Claude Duneton
    連結
    imdb link

     

     

    簡介
    Weronika, 生於波蘭, 天生擁有一把甜美的嗓子, 熱愛歌唱, 奈何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 同齡的 Veronique 無論容貌, 天賦, 身世, 遭遇都幾乎跟 Weronika 相同, 但她在法國長大, 亦從不知道世上竟有另一個 “她”~ 機緣巧合下, Weronika 在波蘭一次廣場示威中看見另一個陌生的 “自己”, 但 Veronique 卻只忙著拍照而懵然不知~ Weronika 決意投身歌唱界, 即將進行首場公開表演; Veronique 則毅然放棄歌唱, 當起小學音樂教師~ 但, 她們卻在不同時空哼著同一首樂曲…

     

    評語
    乍看之下,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的故事, 就像是波蘭導演奇斯洛夫斯基 (Krzysztof Kieslowski) 電視劇系列 “Decalogue 9: Thou Shalt Not Covet Thy Neighbor’s Wife” (十誡 9: 勿願他人妻) [1988] 中, 一位不太起眼的角色的改編和延續~ 該劇中一位準備動手術的少女, 就像本片的主角 Weronika / Veronique (Irène Jacob 飾) 般擁有甜美的嗓子, 但卻一樣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 成為她在歌唱發展路上的障礙~

    一般人口中之所謂 “藝術電影”, 大概就是本片的模樣: 場面調度和鏡頭運用唯美, 演員的演技含蓄而精煉, 當中更結合了音樂和布偶戲等其他藝術形式, 故事內容亦有很多讓人細味咀嚼的地方~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給觀眾第一印象, 必定是它宛如夢境般的影像~ 日本導演岩井俊二偏愛運用刺眼的燈光和漂亮的影像來營造夢境般的氣氛, 奇斯洛夫斯基在本片中不但把光與影的技法發揮得更美更優雅, 他還運用了濾鏡和各種色調來加強朦朧不穩的效果~

    奇氏的電影一向注重細節, 本片自然亦不例外~ 片中暗藏了許多重複出現的畫面, 突顯出波蘭的 Weronika 和法國的 Veronique 相似的經歷, 更在觀眾腦中一次又一次製造似曾相識的感覺~ 電影中反覆出現, 或成正反相對的影像可謂俯拾皆是, 例如 Weronika 和 Veronique 同樣拿著一顆透明膠珠看世界, 而膠珠內的世界正好就是眼前倒轉了的風景; Weronika 爸爸 (Wladyslaw Kowalski 飾) 畫的風景畫, 原來就是火車外的景致~ 而 Weronika 和 Veronique 的遭遇則更加相似, 她們指上都有意外留下的疤痕, 又分別看見一位老婦路過, 又迷上同一首樂曲, 更忽然感到自己不是孤單一人~ 還有, Weronika 仰天享受雨點打在臉上, Veronique 則仰天感受陽光的照耀~ 還有, 許多存在於鏡中或玻璃窗中的倒影~

    從這許多片段看來, Weronika 和 Veronique 的確就如擁有相同命運但異地雙生的 “姊妹”, 但其實電影一開始兩個寫在1968年的片段, 便已暗示了兩人之間根本的分別: 小 Weronika 抬頭觀星, 小 Veronique 則低頭看葉落, 彷彿前者較感性和勇於追求理想, 後者則較為理智和腳踏實地~ 正是這般性格上的差異, 促使 Weronika 勉強繼續唱歌, 而 Veronique 則毅然中斷歌唱生涯, 兩人亦因而走出兩道完全不同的命途~

    值得留意, 導演拍攝 Weronika 一段時往往從主觀的角度出發, 攝影機常常在看 Weronika 所看 (即從 Weronika 眼睛的視點拍攝), 最明顯的便是她在台上的眩暈, 與及後來旁人向她的棺木撒花兩幕~ 相反, 導演拍攝 Veronique 一段時則往往採取旁觀的角度, 令 Veronique 不時處於 “被看護” 的角色, 例如在她午睡時被弄醒一幕便是明顯的例子~ 從這裡甚至可以再作進一步的闡釋, 指出電影由始至終均從 Weronika 的角度敘事, 在 Weronika 死後她便化身成 Veronique 的守護天使, 在暗裡看護 Veronique, 提醒她放棄唱歌以逃過災劫 (布偶劇中芭蕾舞者斷足後化身為蝴蝶的情節, 為這種闡釋提供了一絲暗喻)~ 我們在生活中往往會有莫名其妙的感情起伏, 從這電影看來, 這也許是因為受到守護天使或 “另一個他/她” 的影響吧~

    在電影 “唱歌/不唱歌” 所引伸出的機遇性和巧合性以外, 假如換個角度從 Veronique 與布偶師 Alexandre (Philippe Volter 飾) 的感情追逐來看, “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 更道出了一段煞是浪漫的愛情故事, 男女之間彷彿有種無形的吸引力, 經歷千苦萬苦最終仍能走在一起~ 當然, 這愛情故事只是電影的一部分, 觀眾從布偶師和布偶劇等情節中, 不難聯想到導演對宿命主義的暗示~ 布偶師 Alexandre 結尾時幾乎扮演了神的角色, 他撰寫劇本決定布偶的 “命運”, 並由他操縱布偶作演出, 暗示 Weronika 和 Veronique 都不過是兩個任由上天把弄的布偶~ Alexandre 給劇本起名時只說了一半: “the double life of…”, 這彷彿在暗示這不只是片中兩位女主角的故事, 而是天下間所有人的生命劇本, 全都按照相似的方式被 “創作” 和 “演繹”~

    同時分飾兩角的 Irène Jacob 在本片中的演出實在無懈可擊, 雖然 Weronika 和 Veronique 是甚為相似的角色, 但她演起來卻能恰如其分地表現出前者的熱情和後者的精緻~ Irène Jacob 在奇氏九十年代三色系列的 “Three Colors: Red” (紅) [1994] 中再次擔演女主角, 在該片中, 導演更加盡情地捕捉她極迷人的面部表情和神態~

    音樂在此片扮演了極重要的角色, 是直接貫穿兩位女主角不同命運的工具, 不得不讚 Zbigniew Preisner 極美的配樂 (他繼續用虛構的荷蘭音樂家 Van Den Budenmayer 之名創作), 大大增加了電影的美感~

    相信大部分觀眾對這電影的唯一一點投訴, 就是迄今仍未有收錄在 DVD 的重修版本~ 視覺上的色彩, 在本片中同樣佔上很重要的位置 (事實上奇氏大部分電影皆如此), 現行錄影帶版本的顏色明顯粗糙又簡陋, 難免令電影打了點折扣~ 2006年正好是奇斯洛夫斯基逝世10週年, 未知有關方面會否搞個回顧展, 讓觀眾在大銀幕享受這齣優美出塵的電影?

  • 皮娜·鲍什

    2008-08-15

        上午在家看阿莫多瓦的《对她说》,整部电影正如影片开头的两位主人公所看的皮娜鲍什的《穆勒咖啡馆》一般令人揪心。两位女舞者,在满是桌椅的空旷的咖啡馆里神经质的冲来闯去,绝望,而眼睛里却满是木然,台上唯一的男舞者,慌慌张张的将她身边的桌椅拉开,而女人,却仿佛完全看不到这一切,依旧悲伤,依旧绝望。这似乎正暗含着影片接下来的故事,那位看起来有些懦弱的男护士班尼诺,实则是偏执狂的典范,或许是常年照顾母亲和父爱的缺失导致了他那“有点与众不同的青春期”,以至于他对阿里西亚那似是而非的感情一开始不知是否应用爱情形容,可如果不是爱情又是什么呢。不管是班尼诺还是马丁,他们的对爱情的执着到了让我难以理解的地步。

        还是回到穆勒咖啡馆》,曾经看过一段很短是视频,印象比较深刻的那两位在咖啡馆里不停的重复着同一动作的情侣,两个人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女人被男人扔到地上又站起来抱住他,而他们周围,穿着白色睡裙的精瘦的女舞者们像幽灵般的在桌椅间游荡,这对情侣却完全不受任何人的影响,直到视频结束,女人倒下起来,倒下起来,机械的足让我感到仿佛站在崩溃的边缘。

       另一段视频是《春之祭》,大概看过4 5个版本的《春之祭》,最喜欢的便是皮娜·鲍什的这出,虽然同样看的很不完整,只是觉得与音乐的气氛很吻合。斯特拉文斯基的曲子总给人一种强烈的张力,像一张拉紧弦的弓,带着爆发前的压抑。

     

     

        皮娜·鲍什

        皮娜·鲍什1940年生于德国的佐林根,少年起开始在福克旺舞蹈学校Folkwang School学习古典芭蕾和现代舞,19岁时到了纽约跟随约斯·林蒙林、保罗·泰勒等现代舞大师学习,以后在1963年回到德国。经过10年的演员和编舞创作实践,从1973年开始,33岁的皮娜·鲍什开始出任德国的乌帕塔尔舞剧院Tanztheater Wuppertal艺术总监和首席编导,从这时开始,皮娜·鲍什马上着手她的“舞蹈剧场”想法的实现。两年之后,皮娜·鲍什根据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作品《春之祭》创作的同名作品立即引起轰动,评论称之为“在约八十个《春之祭》版本中最为突出的”。

    这以后,皮娜·鲍什继续沿着她的“舞蹈剧场”方式创作下去,《穆勒咖啡馆》、《贞洁的传说》、《蓝胡子》、《华尔兹》、《玛祖卡FOGO》、《康乃馨》、《1980》、《窗户清洗工》等都是皮娜·鲍什强有力的作品,巡回演出欧洲、美国、以及亚洲的日本和香港。关于她和她的作品的评信纸很多,大概最为形象和准确的是,“一个未被加冕的舞蹈女皇”。

    皮娜·鲍什在乌珀塔尔舞剧团的部分作品列表

    《陶利斯的伊菲格尼》 (IPHIGENIE AUF TAURIS),歌舞剧,作曲:克利斯托夫 W 克鲁格(Christoph W. Gluck)
         《春之祭》作曲: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Igor Strawinsky)
         《七宗罪》作曲:库尔特·威尔(Kurt Weill),剧本:贝尔托·布莱希特(Bertolt Brecht)
         《蓝胡子》(BLAUBART),舞剧
         《穆勒咖啡馆》,舞剧
         《交际院》(KONTACKHOF),舞剧
         《咏叹调》(ARIEN),舞剧
         《1980——一部皮娜·鲍什的作品》(1980-A PIECE BY PINA BAUSCH)
         《康乃馨》(NELKEN),舞剧
         《胜利者》(VIKTOR),舞剧,同罗马阿根廷剧团(Theatro Argentina)合作
         《帕勒莫,帕勒莫》(PALERMO PALERMO),舞剧,由帕勒莫比昂多剧团(Teatro Biondo)、安德烈·诺伊曼国际公司(Andres Neumann International)协助制作
         《拭窗者》(DER FENSTERPUTZER),舞剧
         《水》(繥UA),舞剧,由歌德学院巴西圣保罗分院、埃米利奥·卡利尔(Emilio Kalil)协助制作
         《献给昨天、今天和明天的孩子》,舞剧
         《NEF蒘》,舞剧,由伊斯坦布尔国际戏剧节、伊斯坦布尔文化艺术基金会协助制作。
         《天地》(TEN CHI),舞剧,由日本琦玉艺术基金会、日本文化中心协助制作
         《粗剪》(ROUGH CUT),舞剧,由韩国LG艺术中心、歌德学院首尔分院合作协助制作
         《满月》(VOLLMOND),舞剧

    《穆勒咖啡馆》

    继1974/75年的《大都市》之后,皮娜·鲍什第一次亲自参与了舞蹈《穆勒咖啡馆》的编排工作,皮娜·鲍什的这段四十五分钟的作品开场便个性鲜明。就像要对皮娜·鲍什的整个编舞历程进行一番综述一样,这部作品既包含了格卢克歌剧这种早期的舞蹈形式,又有着新的运动戏剧艺术的元素。在内容上《穆勒咖啡馆》也连接了不同的线索,它在讲述孤独和拘束,同时还包含了对另一种舞蹈,另一种戏剧的探寻,这种戏剧不再是致力于描绘美丽的表象,而是要深入到感情的深处。 “舞台布景师”确实为演员们开辟出了表演的空间—不再是在幕后,而是在公开的舞台上。他不再是通过舞台布景来为演出服务,而是为它开辟出一条道路。这或许就是孤独的舞者在梦游般的舞动中所梦想的吧。

    《春之祭》

    根据斯特拉文斯基的作品改编而成的三幕歌舞剧《春之祭》明显继承了德国表现性舞蹈的传统,并且已经包含了皮娜·鲍什基本的表现手法,这些手法在皮娜·鲍什稍后的作品中都得到了继续发展和不同程度的演绎。歌舞剧的最后一部分《春之祭》在首演后不久就被改成了一部独立的同名作品,并成为乌珀塔尔舞剧团演出次数最多和最成功的作品。除了更接近于舞剧的第二部分之外,这是迄今为止最后一部从传统意义上进行编舞的作品。它同时标志了戏剧手段的不断极端化和逾越对传统舞蹈的理解这一发展过程的结束点和转折点。可以说,通过《春之祭》这部作品,一个狭义上的舞蹈艺术阶段走向终结,紧接着出现了一系列被称为乌珀塔尔概念的现象。蒙太奇的原则,把语言包括在内,对六十年代的艺术发展史的加工等都变成了决定性的风格特点。就这一点来说,从《春之祭》出发来介绍乌珀塔尔舞剧团是完全合理的,这部作品也使皮娜·鲍什第一次获得了广泛的认同。

     

     

     

     

  • happy together

    2008-03-17

       
       高中的时候看过这片子,不知道为什么要叫《Happy together》,他们不happy也不常常在一起,总是一次次的争吵、分手又在一次次“让我们从头来过”的朦胧话语里延续着他们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爱情。看了三遍,也只是云里雾里,那时很讨厌片里的张国容,受不了他的任性和反复,5年过去了,回忆里只剩了残破的镜头碎片,梁朝伟总是紧锁的眉头和张国容模糊而暧昧的脸.....
       happy together...就让我们happy together...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无奈,现在想想我却忍不住想笑,这就我们的爱情,如此反复而令人厌倦happy together